扶他狗大法好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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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星人控

维度坍缩

妖涅【1】

脑洞

夜是提督而昼是审神者的设定……

当危险突然降临。

  

  

  

黑发的少年向后倒退了几步。

“……提督大人!!”

还未听到墨发少女的尾音,身体便已不由自主地倒下,淹没在茫茫海水中。

 

 

 

“啥——?!”

昼一把将茶杯摔在桌子上,恶狠狠地吼了起来:“那家伙不要命是真的,你们政府不会管管?!”

一边的鵺死死咬住少年上衣的后摆,才勉强把跃跃欲试给来访的政府人员一拳的昼拉住。少年白了那政府的男子一眼,一口将已经凉透的茶水喝光。

“昼。”

紫发的娇小少女轻轻地开了口,和她自己的药研一起。

“请不必太过惊慌,星川她作为巫女,正在为夜祈福……”

“况且,作为神,哪里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伤就……”药研偏了偏头,睫毛下垂,看不清眸子里透出的神色。

“我哪里有担心!”金发少年龇出了牙刀,将杯子狠狠摔在地上,那可怜的瓷器瞬间碎成了残片,飞散开来——只不过依旧是对着那沉默不语的政府人员,好像要把一切怒火都撒在他身上似的。“黎川你听好了,那小子现在已经脱离我了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!!我还巴不得他早点儿挂掉,耳根子清净!”

刚刚从内厢房探出脑袋的星川瞳和五虎退,听闻此言,又畏畏缩缩地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
此刻,躺在榻榻米上,全身绑满了绷带的黑发少年却只是瘪了瘪嘴。

“他以前那句话一天说三次,最少。”

少女哑然失笑。

“别说话了,好好休养。我去叫一期把糯米汤端来。”

 

 

 

夜色凉如水。

“今天……那个政府的态度……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两位狼神坐在后门廊上,不顾夜风略微有些刺骨,把脚浸在同样冰冷的池塘水中。一个是为了缓解疼痛,一个是陪着挨冻。

夜正在把身上被血浸透的绷带一点点往下解,昼帮他把新的药抹好。黑发少年结实的后背和腰腹处都被撕裂开来,像是巨大爪刃的产物。

两人维持着这种沉默。

难得安静的共处的时光。夜风送来了廊前樱花的幽香,和一点点来自面前池塘的腥气。莲花还没有绽放,荷叶上的水珠在若有若无的月光中显得那样晶莹。耳边只有风吹过水波的叮咚静响,偶尔还能闻出夜来香绽放的声音。

直到那被拼命压抑住的哽咽声打破了这样的寂静。

“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连续八天了,每天都有女孩死去……也就是沉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倒是说句话啊!沉默干什么——!这不像是你啊……”

昼没有答话,只是把最后一点绷带帮助他缠好。他没有理会夜极其少见的失控,自顾自地起身,随手拉起夜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。

“给我回去好好睡觉,我替你请了假,这几天留在这儿好好休养,镇守府那边交给羽黑鹿岛她们,养精蓄锐。”

“……”

夜沉默着,没有动。

“给我回去睡觉,现在!”

昼忍不住回过头,低吼了一声,尾音却被夜模糊的消沉背影生生打断。

 

“马上,第九天就要来了。”

 

 

 

“他一天得换两次药。”

戴着圆框眼镜的少女认真地检查着清单,她身后的一期一振拎着大包小包的药,正犹豫着往哪儿放。

昼一偏脑袋:“先教我怎么熬药吧,那家伙现在正平躺着呢,指望不上他自己熬药。”

“哪能让伤者自己熬药呢!况且是那种伤……”

星川瞳详装气恼,看着面前狼神涨红了脸颊的样子,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。

“算啦,小老虎来帮忙,昼还是去忙别的啦——”

“啧!”

“什、什么……要、要我帮忙……?”

看着摇摇晃晃跑近的男孩子的身影,昼松了口气,把腰间微微松动的匕首绑带紧了几下后,大步走开了。

“啊——来来来,退酱要先把小老虎们放下哦——”

星川瞳手脚麻利地指挥着自己的一期一振、昼本丸的鸣狐和狮子王三个付丧神搬来需要的东西,包括熬药用的锅具和祈福用的道具。花花绿绿的彩纸和古色古香的铜镜,陪伴了作为神社巫女的瞳多年——因此,是她最爱的祈福用具。

而她最感兴趣的其实只是她的祈福对象——太阳神之子……还有他的“镜像”。贵为神之主却别扭逞强得要命,其“镜像”虽然也是别扭,但比起本体却要稳重可靠许多……这是她从未想过的。

“啊……为什么今天的舞蹈会掺杂不详之音呢……?”

“大概是有什么事会发生吧——”

瞳转过头,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状的小狐丸。后者像只大狗似的点着脑袋,又抱起了胳膊,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天。

“大概会是遇见什么新的事物吧——不过不会是好事情。”

“小狐丸先生是如何知道——”

“嘛,直觉啦——今早就有点儿不寻常,狮子王说他在本丸的墙头看见了只白老虎呢,比五虎退的大一圈……”

瞳摇了摇头,现在可没有时间闲扯啊。

 

 

 

昼抬起头,看着从枝桠间透出的阳光。那颜色有些像他的头发,夜曾经无数次用阳光和奶油跟他的头发做比对,然而昼自己觉得,似乎更像后者。

夜啊……似乎还在疼痛造成的昏迷中吧……?

昼摇了摇脑袋,不去想自己的半身,转而平心静气,在一片白光中变回了自己最原始的形态。

——一条全身雪白、覆盖着华丽红色纹路的白狼。

太阳神之子。

凡物看不见红色纹路,因此这种雪白的皮毛在白雪皑皑的丛林中为昼提供了绝好的伪装。昼将自己周身的热气收敛,专心对付今天没头没脑地闯入自己领域的倒霉猎物。这几天的溯行军似乎比往常多,昼注意到了,但并未加以关注。

“吼……”

看不见的压力逐渐在空气里成形,昼没有时间考虑这杀气的来源,只是以最快速度摆好了攻击的姿态,龇出了牙。

“刷——!”

果不其然,就在昼刚刚蓄满了力量做好战斗准备之时,黑色的锐利影子袭来,昼本能地向后一跳,避开了这波攻击。

在下一个瞬间,狼神全身的红色纹路绽出亮色,纯白的毛发上疯狂燃起了灼烫的白色光芒,竟有如艳阳一般——

“既然来了,想怎么死可由不得你……”

昼闭上了眼睛,任由那光迅速蔓延。白光所至之处,冰雪消融。

“嗷呜——!!”

狼神四爪用力一撑地,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黑色影子的重击;昼又向自己的侧前方疾跑了几步,光线形成的利刃顺势冲向了欲转向攻过来的黑色影子。几乎是在同时,那影子痛苦地扭了几扭,似乎是又翻滚了几下,终于,停在离昼几步远的地方不动了。

昼收敛起白光,光线所及的地上,开满了各色的鲜艳小花,连那黑色影子的身下也是。

……哦不——不应该叫“黑色影子”了——

……那是个女孩吧?

昼翻了个白眼,不自量力,他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向那女孩趴着的地方小跑了过去。

——真是——!

居然是妖怪!!

昼厌恶地用前爪捂住了鼻子,又侧过身,尾巴尖扫过了那已经昏迷不醒的女孩,后者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昼干呕了几下,强忍着对这种妖怪气味的不适感,叼着那女孩的衣领,向自己本丸的方向拖去。

 

 

 

“昼大人!”

瞳对着狼神行了个屈膝礼,这才抬眼看向昼嘴边的女孩。她推了推眼镜,向前走了几步。

“这是……妖怪吧……?”

昼放下女孩的衣领,厌恶地点了点头。

“唉……”

戴着眼镜的审神者无奈地擦了擦镜片,咬了咬牙,小声抱怨了起来。

“政府是想要把我们人类工作者逼上绝路么……林子里居然有这样的……”

一旁正在熬药的紫辉也听见了门口的骚动,小跑了过来。

“这是树妖啊!”

“诶——紫辉你懂这些?”

“唔噢噢噢——”

瞳讶异地看着身材娇小的紫辉,而昼则是含糊地叫了几声。在一人一神的眼中,紫辉的形象历来都只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……

应当刮目相看了啊。

“这的确是树妖,樱树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,夜从昏迷中醒来,在狮子王的帮助下倚在了内室的门边,从大敞的房门目睹了一切的发生。他打了个手势,请付丧神们都暂且回避,只留下身为神刀的小狐丸。

昼一个激灵,瞬间变回了人类少年的模样,开口就是一连串的破口大骂:

“喂!你起来做什么——疼死了可没人给你收尸!!赶紧给我回去躺着继续睡觉去!”

夜金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昼身上的血迹,直到昼翻了个白眼,转过头去。

“这儿除了我就是女孩儿们,难不成你还指望她们给你换药?!你看看,给你换药粘的血,还没来得及洗掉……”

紫辉偷偷笑了起来,昼把付丧神都给忘了——而心理成熟一些的瞳,则是详装不满地“教育”昼要坦率些。

一片欢声笑语,如果不是那股子对神来说太过刺激的妖怪气味,昼差点儿都忘了还有只昏迷不醒的樱树妖。

夜缓缓地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。昼注意到,除去小狐丸的搀扶不谈,夜的步伐比起前一天轻快了不少——多亏了星川的药啊,才能得以恢复得如此快……

“树妖啊……”

小狐丸扶着下巴,蹲下身,端详着女孩的脸。夜则是更直接些,撩开了女孩长长的刘海查看,昼很不耐烦地拨开了他的手:

“碰什么碰!”

夜没说什么,乖乖把手缩了回去,等待小狐丸作出判断。但后者却一直沉默,他翻了翻仍处于昏迷中的女孩的衣兜,瞳孔骤然缩小。

“这妖怪被政府雇佣了……看这个。”

小狐丸从女孩衣襟的位置扯出一条红线,连带着被他从内衣兜里拽出来的是——

“鲶尾藤四郎?!”

 

 

 

“这是樱树妖……应该是京都的来历。最少有千年的修为,因灵力强大而被政府雇佣。”

鸣狐听了御狐的描述,很少见地,自己开了口。

“先是狼神,然后是兔精,这、这又来了个樱树妖……”

紫辉小声嘟囔着,握紧了拳头,因委屈而涨红的面孔写满了不甘。

在安置好那树妖之后,紫辉和瞳留下来用了午饭,准备商讨一下关于那树妖的事。夜的身体状况仍旧不便于长时间思考,便被狮子王按着去休息了;随即,他让鵺把鸣狐的御狐给叼了来,判断这妖的来历。

“这政府看来是不想让你们人类审神者好过了……”

昼摇了摇头,憋了半天,才出来这么一句。他站起身,端起那个装药的杯子,打算到外屋去给夜换药。刚走了几步,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补上了一句:

“得去向政府说下了……毕竟你们人类才是审神者大团队最重要的组成部分——妖怪如今成了审神者,肆意成这样,居然把我当成人类发起了攻击……”

“什么?!”

瞳的眼睛瞬间睁大,不可思议地盯着背对着几个人的昼。昼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紧张:

“我不是还在这儿好好的么——”

狮子王点了点头:“嘛,二位小姐,还有二位的近侍,不如就在大人的本丸休息几天吧。外面啊,太危险!”

紫辉的药研示意可以,瞳则是默许了这个提议。

她知道,夜也一定看出来了。

昼衣服上的血绝不是什么换药的时候沾上的——那是他自己的血……

昼走到了门口,突然,瞳开了口:

“昼……那,你是怎么……”

昼偏头,把侧脸对着瞳,斜了斜嘴角,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:

“我把她的树根烧了。”

 

 

 

夜的伤势恢复速度可以说是惊人。离狮子王请两个女孩住在昼的本丸才过了两天,夜就已经能够自由行动而不需别人搀扶了。但江雪依旧担心,于是用佛经写了条明黄色的经幡,系在夜的手腕上。

那个树妖一直处于昏迷中,鸣狐吩咐,用不着管这妖怪,树妖的恢复力足够强大——但外界力量的侵入反而会造成反效果,只是让五虎退每天浇一盆清水就好。瞳用了三四张符做成了结界,防止那妖逃出。

两个女孩分别以符纸和移动终端的形式通知了自己本丸的付丧神,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本丸内,绝不可轻易外出,又向审神者朋友们报了平安。

似乎是,暂时的祥和啊……

昼唯一会做的点心就是樱花饼,最传统的红豆馅儿。原因是——人们对他的供奉,其中最多的就是这东西。

瞳很喜欢,但是紫辉似乎更喜欢枣泥味的。夜毫无怨言,毕竟很久之前他和昼是同一个人,口味一样。

昼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和时光。他磨着樱花粉,打算等外面稍稍平静些后,去最大的神社给母亲捎点儿自己做的点心。夜帮着他的忙,只是后背的伤还未完全愈合,磨上十几分钟就得停下来歇一会儿。

稍阴凉的屋子里,紫辉在教药研不知道是物理还是数学的东西,总之很难懂;瞳在给小狐丸和狮子王讲解几种符纸的功效;江雪,不出所料,在闭目诵经;明石……算了……

“也不知道那只树妖怎么样……”

昼从未相信过有“说曹操曹操就到”的说法,直至今日,他总算信了。

相同的黑影,相同的疯狂速度,甚至是相同的气味和攻击力度——只是,那巨大的黑色影子,此刻是从地下钻出,向着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位人类审神者攻过去的——!!

在下一个瞬间,昼迅速抽出了身侧的匕首——在这里用『光明』会把整个本丸烧掉的……

只是,来不及……

“刷——!”

一道夹带着噼噼啪啪响声的淡蓝色光线冲破屋顶,飞速将那黑影钉在了地面上。众人这才发现,那黑影是一条粗大的树枝,此刻正在痛苦地抽搐着。而钉住它的光线,是一根似乎带着电流的箭矢,在略暗的屋子里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
瞳的一期一振和紫辉的药研早已拔出了本体,随时准备着防御;而昼本丸内在场的刀,则是有些顾虑地看着那支箭矢,疑惑地看向昼。

“别碰那东西!”

江雪、五虎退和少见地全身绷紧的明石,听闻此言,立即卸下了防备。药研小声问了下五虎退,五虎退手忙脚乱地安置好五只虎崽,这才抽空回答了一句:

“有另一位大人来了……”

昼快速跑出了屋子,不出所料,“那家伙”就在自己本丸的墙上,稳稳地站立着。白色的凌乱长发随风飘扬,桀骜不驯的微笑,还有他手中的弓——

“……雷光?!”



 

 

 

嗯击神登场了哦x

本体是白老虎的雷光……武器是雷电弓箭,可以与昼的天丛云剑合作攻击。

昼夜都是傲娇2333只不过昼是偏傲夜是偏娇【滑稽】

星川瞳是姬友家的婶,属于外柔内刚的个性,棕色盘发戴圆框眼镜,也是为数不多的可以让昼乖乖听其说教的人之一2333cp是一期

紫辉就是前一篇《沙漏》里的黎川紫辉,cp是药研,这个药研是她“放生了”从前已经暗堕的药研后,随缘重锻又慢慢培养感情的新的药研。

嘛下一更还不知道啥前儿呢【滑稽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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