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他狗大法好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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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星人控

维度坍缩

沙漏

根本算不上乙女的全程玻璃渣
私设如山
自家审神者设定是天照狼的儿子所以笔业用得很6
结尾有个小伏笔
时间点是在政府开始执行时空维护计划的四百多年后,这个审神者是最早或者第二批上任的审神者之一
另外标题沙漏指的是不老也不死的审神者一个人面对的四百年时光
【其实就是最近梦百玩疯了想写点啥但梦百我只会创作图】
【sp托托好可爱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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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沙漏

0.
     冰蓝色长发的付丧神扶着门,低下头,看着满脸泪痕跪在面前的少女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 “放弃吧,大人他……从未破过例。”
     少女却只是咬紧了嘴唇不说话。她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胸前那把被黑气萦绕的短刀,用微微发颤的声音,缓缓开了口:“……他不答应我一天,我便在这里多跪一天。”
     江雪左文字只是摇了摇头,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
     “大人,那女孩似乎还在那里。”淡金色挑染短发的男孩一边倒茶,一边看向茶桌对面一言不发的审神者——他的眼睛紧闭,白色的狼耳朵竖立在头顶,而且不时颤动一下;物吉贞宗将茶壶放在桌子上,抓起一块点心,这才抬起头,又重复了一遍:“大人,那女孩……”
     “吃点心时不要说话,”白色的睫毛一阵颤动,审神者睁开了双眼——却是罕见的纯白色眸子;他就用这双奇异的眸子看着金发的少年,直到对方意识到了什么而严肃了起来,这才漠然地开了口,“她跪多长时间了?几个个时辰来着?——物吉,看好了时间,半个时辰后给那家伙拿去药,当是送客的礼物了。”
     “是,大人。”物吉贞宗咽下最后一口点心,起身走向内屋。
     “麻烦死了……”审神者收起狼的耳朵和尾巴,懒洋洋地站起身,“听了这么长时间,那家伙居然一动都没动——真是有点出乎我意料了啊……”

1.
     “第36214号本丸的审神者,黎川紫辉,请求与第13号本丸的审神者会面。”
     少女气喘吁吁,一看就是赶了不知道有多远的路才来到这座本丸的。因这位审神者的特殊能力,慕名前来请求净化的审神者有很多,但能成功取得帮助的,却是寥寥无几。
     高天原太阳神一族的笔业,自上古时代起,从未外传过半分——政府费劲了力气才请来这位现任大神的儿子,就是为了借助他的笔业,来净化因战斗被黑暗缠身而暗堕的付丧神们,尽量减少战力的损失。政府没有看错人,或者说,是狼;除了恶劣的性格——其它一切都好说:无论是战斗力,灵力,亦或是统帅能力,甚至是洞察力,都丝毫不输于现世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类,甚至更胜一筹……
     而少女,就是这些慕名而来的审神者中的一个。
     “请小姐稍等,鵺已经去叫大人了,不出意外的话,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。”说着,狮子王笑嘻嘻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:娇小的身材和脸庞,算不上美艳动人,却是有一种小家碧玉般的气质在里面,举手投足自然不做作,想必在做审神者之前,是哪位名门望族的小姐吧。
     少女低着头,紧紧握住手中的短刀:“谢谢……”
     在见到这位传言中能净化已完全暗堕刀剑的审神者之前,少女曾无数次想象过这究竟是位怎样的人。或者是仙风道骨的智者,又或者是不沾世俗的女子——却从未想过,这位审神者居然会是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少年。
     “工作而已,”在回答了少女的疑问之后,审神者这才注意到了少女手中那把被黑气缠绕的短刀,“把它给我看看。”
     “药研藤四郎么……”
     眼前的短刀通体漆黑,被黑色灵力的乱流紧紧裹住,然而,刀鞘上却看不出一丝伤痕。审神者把刀用力抽出,仔细观察它的刀刃以及刀身,却也找不出任何损坏的痕迹。
     审神者皱了皱眉头,又是这种人。
     少女担心地看向面前的,比自己足足高出了一个头的少年审神者,颤抖着开了口:“可以……净化么……?”
     而审神者只是盯着少女,他身后毛绒绒的鵺却摇了摇脑袋,来回踱着步子。狮子王的反应也和那凶兽一样,他低下了头,避开了少女的目光。
     审神者低着头,淡色的刘海遮住了纯白色的眸子,让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:“不论多黑暗的灵力,理论上来说,笔业都是可以逆转并净化付丧神的暗堕的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很不情愿地继续说,“只是你这种啊,我拒绝。”
     “你这种,我拒绝。”
     “没听清么?像你这种情况的暗堕,我拒绝,再说一遍,我只净化因战斗受伤而暗堕的刀剑。回去吧,我不会净化它的。”

2.
     “请您帮帮我吧……”
     女孩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,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努力抓住审神者的肩膀,不断摇晃着,“这不是您的工作么?您理应就是帮助我们净化付丧神的啊!”
     “小姑娘,道德绑架在我这里没用。”
     审神者冷笑,仗着高出一个头的优势,一把甩开少女的手,转身大步向本丸的大门走去。
     噗通——
     “我不是小姑娘!!”
     审神者听到喊声,回过头,打量了一番少女的狼狈之后,又干笑了几声,倚在了门框上。
    “我就看你能跪到几时。”
     少女握紧了药研藤四郎,静静地跪在了门前:“你不答应我,我,就会一直跪下去……”
     就这样地,两人僵持了一阵之后,以审神者的离去和少女的坚持告终。狮子王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少女,依旧是以那种欢快的调子,开了口:“我劝你早放弃吧——这样下去,你什么都得不到,还得弄坏身子。”
     “……用不着你管!”
     一声有气无力的怒吼,让一旁的鵺伸出了利爪,摆出了要随时保护主人的架势。
     而狮子王,只是耸了耸肩膀,表示无所谓,就带着鵺转身回到了本丸大门的内侧,狠狠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下雨了,是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     少女不禁想起了与那位付丧神分别的日子——也是下着这样的雨。
     互通心意后便迎来了客栈难忘的一夜,就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之中,自己的恋人,那位黑发的少年,身后竟生出了骇人的白骨,若不是另一位路过的付丧神出手相救,自己现在就……
     暗堕的恋人和无情的神啊。
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
     一只虎崽从墙上的猫洞探出了小脑袋,柔软的毛发被雨水打湿,它抖了抖身子,叼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。
     “背着大人让小老虎给您拿来的药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五虎退”
     她冷笑,将信封塞回虎崽的嘴里,冲着猫洞的方向推了它一下。小家伙不明不白地就这么叼着信封,从猫洞钻了回去。
     果真是小孩子。
     自己家的五虎退呢?大概是受了自己影响吧,在他们的兄弟药研暗堕后,粟田口家的所有人,长辈一期一振和鸣狐还能稍好一些,整日浑浑噩噩,跟着她一起,寻找着净化药研的办法。而如今,办法是有了,创造机会的那个人,又把所有燃起来的希望在一场雨中悉数浇灭,空留遗憾和悲伤的白烟。
     一个时辰。
     两个时辰。
     三个时辰。
     雨停了,但天还是昏昏沉沉的。
     她跪得头昏眼花,正朦胧之时,竟看见自己的恋人从远处向自己走来!她想要站起迎接却没了力气,只能慢慢地颤抖着张开双臂——
     “小姑娘?”
     她猛然惊醒——这清冷冰凉的声音,绝不是药研会有的。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从未见过的黑发少年,金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她,那与自家恋人相似的黑色短发让她思念得出了神……
     又是哪个不懂规矩的痴情少女吧,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?长跪算不上什么,记得去年还有个以……算了,不想这些。少年向前迈了几步,打算问个究竟。
      而少女,则是在看清了面前的黑发少年后,好好地打量了一番——面前黑发少年的面容竟与那位审神者有几分相似,难道是……
     “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兄弟,”似乎看出了少女的疑惑,少年略有点尴尬地说,“但解释起来有点复杂,而且我们关系并不好。”
     少女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,用最后一丝气力抬高了说话的音量:“你……和这本丸的审神者很熟?”
     黑发少年点了点头,接过少女递来的刀,仔细查看起来,但不一会便皱起了眉头——刀上没有任何经过搏斗留下的伤痕,更没有让黑暗力量侵入的黑色印记,那么,这样暗堕的可能,只有一个——
     少年摇了摇头,将刀还给了少女:“回去吧,不可能的。换作是我,也不会帮你的。”
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”
     “我……就只有他一个希望了啊……”
     “请、请您一定要替我求求他!我的药研……”少女猛然睁大了眼睛,看向眼前的黑发少年,举起了手中的黑色短刀。而对方却只是叹了口气:“没用的,我劝不动他——在这方面他究竟有多固执,你是没领教到。”少年作势要将她扶起,手却被挥开:“用不着你管!”少女固执地要继续跪在门前,少年却也没阻拦,他转过身,径直走入了本丸。

     “她还在那跪?”
     “嗯,又是个固执得要命的家伙。”
     “算了,食材买好了?再等等就能做点心了。”
     “好。那……门口那家伙怎么办?”
     “就让她待在那吧,我们管不着。”

3.
     审神者咬着点心,窝在黑发少年的身边看书;少年闭目养神,不时睁开眼看看外面的光景;狮子王在一旁打理鵺柔顺的毛发;而小狐丸,则是陪着五虎退不知在玩什么。
     “嗯?这么快已经六个时辰了,天都红了。”
     物吉贞宗慢悠悠地晃进了卧室的门,举着另一副药:“她又拒绝了——”少年尴尬地笑着,在审神者身边坐了下来,“这应该是这个月……第五个了吧,大人,还是四个来着?”
     “第几个管不着,反正最后都得自己回去,”审神者把书放在一边,坐正看向物吉贞宗,“真不知道她们都是怎么想的……说了多少遍要她们放弃,都不听,这倒好,没净化是一码事,还硬生生把膝盖骨跪坏了。”
     “啧。”少年不满地咂了下嘴,“我说你啊,体谅一下人类不行?”
     “喂,黑毛的,你不也这样么?!这么讲是想打架么?”
     “来啊,谁怕你——”
     “大人——”
     明石国行懒洋洋地推开了茶室的门,拖着长调开了口:“那小姑娘晕过去了。”
     “我说你们,还真是有兴趣。”审神者放下少年的手,嬉皮笑脸地看向门口的付丧神:“老办法伺候。”
 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“大人……这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     “我一直是这么做的。”
     “……但对方毕竟是个小姑娘啊。”
     “她自找的,早就说过了不给这种情况净化的,偏不听。”

     少女早已经没了体力,半昏迷地趴在地上,手中却依旧死死抓着恋人的本体。
     在将死之时才会回忆起最珍惜的一点一滴。而此时此刻,少女的眼前,如走马灯一般回放着与黑发的付丧神共同度过的每一丝欢笑与幸福。
     春日的庙会一起赏樱,夏日池塘中的嬉戏,秋天火红枫叶的告白……
     本想冬日携你一同看雪飘下,怎知……
     哗——
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着头部的神经,少女条件反射一般地坐起,眸子中闪入的是紫发付丧神的面孔。
     “大人说了,六个时辰不走,冰水伺候。”
     他拿着一个还滴着水的绿色塑料桶,耸了耸肩膀,一副“这苦差事为什么让我来做”的表情。
     “我说过了,他不答应,我就不走!”少女拼尽了气力,重复了对狮子王吼出的那句话,只是更加有气无力了。眼泪又不正确地掉落,将半干的衣襟再次打湿,那里的淡红变成了暗红。
     明石国行转过身:“你们人类,还真是难理解啊——”

     这一晚,审神者睡得并不安稳。门前跪着一个怨气冲天的家伙,谁能安安心心睡觉?想打发走也没办法,偏偏就堵在门口,晦气得要命。
     “我说你啊,怎么还不走?都在这里跪一天了,早就劝过你放弃,偏不听——”
     狮子王抱着鵺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站在门口,很不耐烦地冲着少女大喊。少女早已经没了力气,膝盖应该是早就肿了起来吧……血液已经在伤口处结痂,不需要处理。她所了解的狮子王,应该是一种冲动活力的个性,像这样的,还是第一次见。就连那只毛绒绒的凶兽,都被调教得温驯如大狗一般。
     “药研……”
     少女抱着一丝希望,气息微弱,开了口:“请让我见他……”
     “嗷呜——”
     凶兽小声地叫了一下,从狮子王怀中蹦到地上,抬头看着审神者淡色的头发。
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狮子王偏头,指了指依旧跪在地上的少女。而审神者,则是以一种饶有兴趣的态度,开了口:“很好啊小姑娘……”“我不是小姑娘——”“你还是这个月第一个跪到十二个时辰整的,所以,例行的,十二个时辰,老方法伺候——明石!”
     紫发的付丧神嘴里叼着牙刷,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懒洋洋地挪到了门口,而他的手中……折凳?!
     狮子王抱起鵺,撒腿便跑;明石国行依旧是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     审神者一把抓起折凳,咧嘴一笑:“你自找的。”

4.
     少女闭上了眼睛,意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。她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,却发现那审神者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她。
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,听着,既然你这么有毅力——”他眨了下眼睛,“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     “谁听你的故事……”少女用手撑住地,尽量使自己的话显得有气势,“你说吧,要我干什么才能净化药研?!”
     “闭嘴,早就说过不可能。乖乖听我讲。”
     少女没敢回话,大概是没了力气,又可能是被审神者吓到了,但至少没了声音。
     “很好。那么我的故事……大概是从这里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我接管这个本丸,应该是从三百年以前开始的,大概。当时这儿是个黑暗本丸,不知道前任干了什么——反正,刀被碎得只剩下五把了。我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把四处乱跑大肆破坏的付丧神抓住,净化,累得简直要命。
     小狐丸,狮子王,五虎退,明石国行,江雪左文字,这就是我当时的战力。
     因为特殊,战力又少,政府就给了我不出阵的特权,但作为交换就是特殊工作,不仅仅是给因受伤而暗堕的付丧神们净化——听见了吗?是因受伤而暗堕的,不是你们审神者造成的——还有追杀那些暗堕的审神者,抓捕即将神隐的审神者。我同意了,而且这个活干得很开心。
     但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啊,审神者队伍逐渐变得壮大起来,前几十号的本丸,还没退役的,也就剩我一个了。做了这么多年的净化工作,某种关于这方面的嗅觉变得很敏锐,我发现这种符合净化标准的付丧神就开始变少了,取而代之的,则是另外一种很匪夷所思的暗堕方式。那时的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:刀身看不出任何被损坏的痕迹,甚至是那种还未经过战斗磨练的刀,也开始出现了暗堕的征兆。
     后来小狐丸看我实在太累,就主动来帮忙——他找来找去总算是从政府嘴里套出了理由,就是你们人类与付丧神有肌肤之亲之后,造成他们情感的急剧变化,暗堕便开始,不可逆转。而重点在于,无论是十五六岁的少女,还是二十七八岁的成年人,都渴望着与日夜相处的神摩擦出情感。
     这大概是政府执行时空维护计划后的一百年,也是我上任的第九十七年。
     政府很着急,战斗力大幅下降且不可阻止——我已经替无数这种方式暗堕的付丧神净化了,而他们的审神者,在净化之后,居然根本舍不得让他们战斗!
     当时啊,小狐丸就提出来这么个方案,你也看见了,就是再也不帮这种付丧神净化。
     这个,你也看见了,很有效,而且不是一星半点的有效。
     ……只是隔几天就有痴情少女来砸我本丸的大门。
     你不是坚持的时间最长的,我记得十几年前有只兔精,连着跪了半个月,最后死在我弟弟嘴下。每天不间断地喊话,方圆几里的本丸都听得见——先是哭着求,后来逐渐变成了咒骂,而且越来越难听——我弟弟忍不了,正好又赶上饿了,所以,哈哈哈……

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变态!!”
     少女再也忍不住了,破口大骂起来:“你根本不明白我们对恋人的感情!!”
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我什么——”
     审神者的声音陡然变低,阴沉沉地望向少女,而后者,也毫无惧色地看向审神者白色的眸子。
     “变态!死变态——看着我们与恋人分开就那么高兴?!”少女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,冲着审神者大喊道。
     “只是你们人类的一厢情愿,还好意思说是什么恋人?!”审神者一脸的阴沉,大吼,“付丧神内心情感的大幅波动才会导致暗堕——这是为什么?负罪感——你懂么?!神与人类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的负罪感!”
     “不排除确实有完完全全爱恋人类的付丧神。”一阵沉默过后,审神者自言自语道。
     “变态还好意思说什么……!!”
     审神者用力将折凳扔了过去,砸在少女旁边的地上,凳子腿被硬生生被摔成了两截。
     “给我放尊重点——”

     距现在大概二百多年前吧,有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孩,来找我为她的长谷部进行净化。我似乎听说过她的名字,工作很认真的一位审神者。几乎都要习惯性地拒绝了,但当那伤痕累累的刀身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一怔——不单单是没有了能拒绝她的理由,而且突然有了想要深入了解一下她的冲动,毕竟那时,像她一样认真带领付丧神们战斗的审神者已经不多见了。
      那把刀暗堕的程度几乎已经到了用双手禁锢不住的地步,我把刀从刀鞘中拔出的那一刻,在一旁的狮子王都惊到了说不出话的地步——刀身上最少有两个溯行军造成的黑暗印记,而看看一路上拿着它的审神者女孩,却并未受到伤害。
     为什么?我不太明白,想要问问资历比较老的狮子王,他没理我,只是看着那把压切长谷部,告诉我快点准备净化,这把刀符合要求。
     净化后的付丧神需要休息,我邀请了那女孩留宿,因为她的本丸实在太远,对方也没有异议。
     而她在那天晚上说的东西,到了二百多年后的现在,我全部都还记得。
     我很奇怪,即使最开始暗堕状况再轻,她带着这把已经暗堕的刀赶了最少三天的路,而这种程度的伤,即使处理得再好,完全暗堕也会在一天之内完成。狮子王向女孩提出了我的疑问,而那女孩只是一句话:
     “他……他喜欢我啊。”
     “那你也喜欢他咯?”
     女孩很用力地点了点头。她是个很传统的日本女孩,算不上美人,但很容易从她的动作中看出是大和民族传统的柔美。
     “大概再发展一点就会成为恋人了吧,但是我不敢,他也是。”
     当时狮子王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我,笑得特别奇怪。
     那天晚上,我们把那女孩安排跟五虎退一起睡。
     而狮子王把所有东西都理清了。
     支撑着那把长谷部到达这里的……是意志力。是对心爱之人的不离不弃。这绝不是刀能够产生的情感,大概是付丧神对人性的理解,与审神者的相处之中产生的情感吧。这种情感不像大多数人类对他们的情感一样汹涌热烈,它是平静的,即使缓慢,只要是同样爱自己的对方,也能察觉得到。
     而那女孩,对长谷部的情感也是一样。怕自己的情感太强烈造成暗堕,便一直埋在心中。但到了最后,即使完全不提起,一言一行之中,对方也察觉得到。
     狮子王说,去问了那女孩“恋爱”到底是什么。
     “大概……就是把对方放在心里第一位的感觉吧。”
     对,就是这个。
     就是因为女孩把那个爱着她的付丧神放在心中的第一位,让自己对他的感情一点一滴地传达给对方。而长谷部,则是把这种名为“喜欢”的感情,一点一点累积起来,化为对她的保护——而不是借着情感的爆发发生那种关系。
     这大概也算是成熟的一种表现?我不知道,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了。

5.
     天已大亮。
     “那位审神者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     “我忘了。最后啊,她在二十九岁时怀上了他的孩子,和长谷部一起逃离到了别的时空。”
     “那你不是……”
     “我把政府派来逼我抓捕她的人烧成了灰,没什么,我讨厌政府对我工作的态度,而且这点战力损失我还担得起。”
      少女咽了口唾沫,突然发现,冰蓝色长发的付丧神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旁。她自嘲般笑了笑,摇晃着在江雪的帮助下站起了身。
     “找两匹马,送她回去吧,江雪,用不着太急。”
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您,”她转过身,但张了张嘴,似乎欲言又止,但没有说什么。
     “你想问我她的结局?”
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 “那孩子平安出生了,继承了两个人的血统——或者说,是她的,和那把刀的意志。但很不幸,人类与物件的付丧神产生的后代,是无法拥有灵魂的。无法长大……一直维持着那样貌,小婴儿的样子。我接到她的手札后,在时间的夹缝中找到了她的坟墓,旁边放着不老也不死的,襁褓中的婴儿。坟头插着一把早已生锈的刀,我从伤痕认出了,那就是她的长谷部。
     “手札上写,一定要给孩子找一个懂得爱别人的灵魂,让他好好地成长。
     “那孩子和她,很像呢。

     “江雪阁下……”
     在被江雪保护,回到自己本丸的途中,一直沉默的少女眯起眼睛,仰头看着北极星,突然开了口。
     “那孩子……还活着吗?”
     而江雪,陪伴那个审神者时间最长的付丧神,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     “那,他现在在哪,您知道么?”
     江雪只是笑着,看向少女,这才开了口——
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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