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会画草图

维度坍缩

帅气天照在线火刑少年连总

这里的天照是私设,并非天照本身而是继承了她力量的神之子(荒同理),后面会有终极姐控荒在线爆吹姐姐      不是双龙,是天照×一目连,是天照×一目连,再说一遍是天照×一目连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他第一次看见“那个家伙”,是在几百年以前,他初上任之时。
  彼时他觉得来来往往于他所居神社的人类那样有趣,便动了少年心性,挟着同样好奇的龙跑到了某个人类的村子里好好玩了一番。
  那时的他还不懂屋子对村人是多么重要,被随随便便掀翻的屋顶与无意中用风符轰开的墙壁,村人欲哭无泪,他却天真地望着这一切,好奇那些从人类眼中流下来的水究竟是什么。
  因为那时的他,根本没听过信徒这回事。
  风卷起,云飞扬,然后一切归于平静。他没有多做停留,玩腻了便返回了神社。
  ——然后他便看见了“那个家伙”。
  那时正值韶春,潋滟的春光催开了无数艳红的椿,大片大片地从山脚下一直妆点至天边。神社的大门正对着夕阳敞开,那人就踩着这夕照之下的一地落红朝他走来,一身金红的戎装衬着那明艳如椿的火红长发,几近要刺痛他的眼。
  “喂,你是谁啊?”
  他那时真的不懂事,随口便问。那人却只是笑笑,露出半颗洁白的犬齿。他有些恼,捏了张风符,随手便招来一阵风,打算像对待那些人类一样,草草将那人驱逐走。
  但他的算盘打错了。那张风符刚刚被他的咒术驱动飘浮在了空气中,便在他眼前化为了灰烬。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,瞳中映出的却只有那人纷乱的红色发丝掠过的残影,随着微风轻轻飞扬在空中。
  那是不同于他想象中的嗓音。
  “才几个月,就活腻歪了?”
  好热,好热啊。
  一切都是在那一刹那发生的。
  火星在他的眼前迸裂,那是他所有的风符燃烧发出的光与热。他动不了,他与他的龙被巨量的火焰缠绕着,稍有不慎便会被这火焰灼伤。他试着用意念操纵风,但太弱了,完全打不散那冲天的火焰。他一直努力维系着的轻松表情,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  唰——
  痛!
  那越来越靠近他的火焰发动了突袭,像是一匹狼一般,咬住了他的左小腿。那是无法形容的钻心痛感,大脑仿佛霎时间被雷电劈开,他忍不住叫出了声音。
 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
  但他也只是小声地呜咽,因为那不速之客就站在不远处,保持着那个淡淡的笑容,就好像在欣赏着他的痛苦一般。
  火焰放开了他的脚,这一次直冲双眼!龙的怒吼将他从痛苦的余波之中抽身,他这才回过神来,双眼不由自主地瞪大——龙为了从刚刚的攻击中护住他,一大块背鳍连带着那一带的皮肤和鳞片,已经化为了灰烬。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腿是何等惨状,因为他早已无法站稳,全靠撑在龙身上的手臂支撑。
  他的表情愈发狰狞,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的代价,是口中越来越弄浓重的血腥味。他现在已经控制不住痛苦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,又瞬间蒸发入空气之中。龙一声又一声的悲鸣招来了更多的风,却无济于事。
  夕阳早已隐没在山头,但那不速之客周身仿若太阳一般的光芒,早已灼痛了他的双眼。
  “感觉很好玩吗?”那人抬手打了个响指,尖利的金属摩擦声带来的,是更加猛烈的大火。火焰疯狂侵蚀着他的意志,终于,最后一丝防线被那灼热攻破,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振动,却早已无力发出吼叫,只余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。
  那人看他快要承受不住,嗤笑了一声,挥了挥被包裹在厚重臂铠之中的手,火焰瞬时熄灭,余下的只有飘散在空中缓缓落地的,风符的余烬。
  他一下子跪坐在地。
  龙随着他的动作跌落。黑红色的血液从后背上那块龟裂的皮肤之中缓慢流出,刺痛了他的双眼。
  “好玩吗?”
  那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那张漂亮的脸突然凑近,吓了他一大跳。不速之客伸出了一只被金属铠甲包裹着的手,轻轻地拂过他被火焰灼伤的地方,一丝凉意缓解了灼痛;在他刚刚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,又用力拉过他掩饰着恐惧的脸,尖利的金属指尖刺痛了他的皮肤。
  那人捏住他的下巴,将脸凑近他已惊恐万分的脸庞,一字一句地警告他:
  “下次再这样,就不一定是直接烧死你了哦?”
  细碎的红色刘海挡住了同样鲜艳的石榴色眸子,椿花一般浓艳的戎装在他的眼前晃过,消失在了火焰中。
  啪。
  什么东西掉在他的身前。
  他低下头,发现那是一包药材。包药材的纸上有着浑厚笔体所书写的字迹。
  “用这药把伤治治,然后把村子重建一下,一个月后我来检查。”
  他咬了咬牙,不甘汇聚在眼中转了又转,最终还是没有化为泪水涌出。他抬起拳头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  龙在他的身后痛苦地喘息。
  他拿过那包药,拖着那条伤腿,用力地向它那边一点点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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