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会画草图

维度坍缩

昨天那玩意的后续

依旧是囚禁play,比昨天那玩意更带感,因为今天的份是言语凌辱play,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笑出鹅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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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,你绑我来这里,只是为了……把我吃掉?”

“嗯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少年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些,一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扶着膝盖,沉默地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磨药的女孩。她为了“保证自己的味道”而特地将绑着自己的绳子解开,但那咒术威力实在太大,少年身上的痛苦仍旧处于被放大的状态,而自己现在的力量,只与一个普通人类无异,甚至还要更弱些。女孩为他做的是调味料,还是别的什么药,少年就无从而知了。

煮了?烤了?

少年很惊异,自己居然能够极为冷静地思考这种事。

身边,女孩墨色的长发如水一般铺开在地上,少年百无聊赖,不由得抓起一缕,慢慢玩了起来,以此转移自己那集中在满身痛苦之上的注意力。

“哎呀,那是我的毛。”

女孩头也不抬地来了这么一句,估计是被拽疼了,山风有点怵她再伤了自己,连忙放下那缕“毛”——刚刚那句话不知为何像是惹到了她一般,她黑着脸出去,穿了上身的铠甲,又回来狠狠地将自己好不容易结了痂的伤又揍得重新开始流血……

明明自己只是说了实话……!

“储备粮,你要是想玩,直接断一缕就行。”

少年的嘴角抽了抽。自己好歹算是这一地带的王,这女人居然拿哄小孩的态度对自己?!他甩下那缕头发,攥紧了拳头。少年有那么点儿恼恨自己的不争气,丢了他的遗骨,又将自己推入了死亡的边缘。

女孩转过头看着他,停下了手上磨药的动作,撇下药碗,站起身,又拍了拍裤子,慢悠悠地走到了少年面前。

“是不是觉得,我很轻视你?”

少年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回过了神,看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女孩,吓了一跳。他根本没有心思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,屈辱至此倒不如直接死掉,那样更好。少年便咬着牙扭过了头,死就死吧,他想。

女孩眯起了眼睛,仔细打量着这个自己昨天才抓回来的、宁死不屈的玩物。

被凝固的血液黏在一起的乱糟糟的黑色短发,一缕缕地粘在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上,屋子里太暗,女孩这才发现,到现在为止,自己都没有仔仔细细地端详过这个新食物的脸。她的目光落到了他被自己打得伤痕累累的身体上,那肌肉线条修长明晰,上面满是交错的旧伤新伤,大概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奔波在生死边缘的战斗生活了吧……

她嗤笑了下,在少年身前蹲下,伸出一只被铠甲覆盖着的手,抚上了少年的脸颊,尖利的金属指甲几近扎入了少年的肌肤,少年痛得打了个哆嗦,但依旧撑着没有转过来面向她。大概是真的很怕自己直接杀死他吧,女孩想,他放在地上的死死攥紧的拳头已经说明了一切呢。

她恶狠狠地将少年的脸掰过来,朝向自己。

女孩细细地盯着他的脸看,欣赏着那双红宝石一般美丽的眼眸中流露出的倔强和恐惧。她因自己所属种族的缘故,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地见别的妖怪,更没见过太多化形的妖怪,或者说,那些妖怪在见到她时都会直接变回原形,最后无一例外都进了她的肚子。而眼前的少年,根本比不了那些她曾经吃过的各种妖怪的英俊风流,大概还是太年轻了吧,才刚刚显出一点点还算成熟的轮廓,如果再长大些,就凭这副容貌,即使是妖怪,也大概会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心的吧。

少年眼中的恐惧在女孩的微笑中被无限放大,他有些不敢相信,前一天还贵为王者、保护着臣民的自己,居然会对突如其来的死亡如此忌惮——

女孩的指尖划过少年干裂的唇角,一路向下,最终停留在他微微颤动的喉结上。

少年一惊,终于要来了吗……?!

女孩舔了舔嘴唇,将自己的脸凑近少年那愈发掩藏不住惊惧的面容。

“这就怕了?”

女孩微笑,指尖点着少年上下起伏的喉结,声音温柔舒缓,就好像富家小姐在抚摸着心爱的猫儿一般。

“最后竟落得个被你这种家伙吃掉的下场……我还真的很不幸啊。”

少年尽力想让自己的话语有些底气,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。

“……居然把我当成小孩,栽在你这种家伙手里……”

女孩一愣,随即发出了尖锐的笑声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”

她笑得前仰后合,那只放在少年喉结上的手也顺势掐住了少年的脖子,金属的指甲刺入了少年后颈的肌肤,一小丝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流下。不多时,她停止了大笑,又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了少年因放大的痛苦而扭曲的面庞,稍微松了松手上的劲。

“小孩?!”她咧开了嘴,露出尖利的犬齿,“你可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啊——!!”

她抬起另一只手,压在少年咽喉的位置。

“小孩?!可别忘了,你只是我的粮食而已——你现在还能喘气,全凭我觉得你是个还不错的宠物——”

说着说着,她又开始大笑起来,尖锐的声音刺痛了少年的耳膜,他却毫无反应。

少年睁大了眼睛,瞳孔紧缩。

“咳……是不是觉得,你曾经是个王,我就会对你高看一眼?”

少年的脖子被女孩掐住,只得闭上眼睛,咬紧了牙关,以沉默回应她对自己的折辱。

女孩嗤笑,松开了手,站起身,抬起一只脚,用脚尖抬起少年的下巴。

“如果我说,我吃了你之后,占了你的地盘,继承你的位置……”

少年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……我这样的暴君啊,可是会将你的臣民们,一个接一个地,吃光哦……?”

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,愤恨的怒火逐渐在他的眼中开始燃烧,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晃着脑袋,笑得像一朵花的女孩。

“然后,我再将你那相好的骨头磨成粉,撒到河里喂鱼——”

“——你给我闭嘴——!!”

少年再也忍受不了了,不顾女孩那尖利的金属靴尖,忍着全身痛楚,一跃而起,试图狠狠地掐断她的脖子,让那张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刺耳的声音——

——但,理所应当地,他当然是失败了。女孩轻而易举地侧身躲开了他的袭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只手,轻而易举地将重伤的少年推倒在地,那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食指点着他上下颤动的喉结。

她实在是太娇小了,很无奈地,只能跪坐在他身上,仿若情人缠绵一般,唇角擦过他的脖颈,在他的耳畔低语——



“准备好,成为我的美餐了吗?”

“你若是这么做了,我必让你万劫不复——”

“随时奉陪。”

说着,女孩一口咬在少年的脖子上,一股鲜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女孩铺散在地上的长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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