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会画草图

维度坍缩

山风肝秃了的产物。

只有第一段,bg的,女主原创,算是半个乙女吧。后面的还会继续写。里面的女妖……女孩子是个自创的角色,比山风强很多,是要把他绑回去吃掉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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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知道为什么自己两刀砍在那个把自己死死困住的家伙身上,对方却半点伤都不受。

一只妖怪,黑气缠身,动作快得令人心悸。没有武器却能在自己身上刻下无数血痕,而自己的攻击打在对方身上,却仿佛击中了虚无缥缈的雾气一般……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啊。


突然,那妖怪的双手变化成了黑色的巨爪,向少年所在的方向直直探来。少年早已经被一身的伤痕弄得疼痛万分,早已丧失了部分思考的能力,根本来不及躲开那巨爪的攻击——那巨爪便毫无阻碍地直直探入了少年的腹部,又在对他造成巨大撕裂伤害的同时燃起了黑色的火焰,仿若烧干了全身血液般的剧痛狠狠地刻在了少年的脑中。那黑色的妖怪通停止了动作,满意地看着自己面前还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、奄奄一息的少年妖怪。而后者,在眼前逐渐变得漆黑一片时再也支撑不住——


少年在倒下之前向那傲然直立的妖怪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

……那口水是怎么回事啊……!


“没想到这么方便啊。”


少年醒来,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,身子却动不了半分,定睛一看,自己居然被几条带了咒术的绳子捆住,连坐起身都似乎不太可能。门口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就是这声音将自己吵醒的。他躺在地上,努力转动酸痛的脖子,环顾四周,自己似乎身处一个不大不小的密室,没有光线,少年看不清屋子里究竟有什么,但兽类妖怪的本能让他在全身的伤痛之中提高了八分的警惕,大脑因此而清醒了不少。

自己似乎是被强制性地捆来了某地,那黑色的妖怪好像还对自己使用了什么咒法,将自己一身的伤痛都好似放大了无数倍一般,但这对早已习惯了战斗的他来说并不算太大的事。少年试着动了动身子,虽然在晕倒的这段时间里力量恢复了一些,如今感受到体内的妖力似乎比以前更为充沛,但被咒术捆住,什么力都使不出。

门口有人,或者说,是一个女性的声音,似乎在自言自语。

听起来门口的那女妖似乎在念叨些什么,先试着把这绳子解——

不,等等。

他的遗骨呢?作为自己头盔的,他的遗骨呢?

少年睁大了眼睛,瞳孔紧缩——那是如今对自己来说几近最重要的事物了啊,平日里那样看重的珍宝……

几滴冷汗沁出,少年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连同盔甲一起,也同样不知所踪。那个女妖究竟想干什么?

咣。

门被一脚踹开,几缕金色的光照亮了黑暗的密室,稍稍刺痛了少年那已习惯了黑暗的眼睛。他眨了眨眼,发现那逆光中矗立着一个不算高的人影,应该是那门口的女妖吧——她却并未有迈步向自己靠近的迹象。少年努力挣扎了几下,却仍旧无法挣脱那绳子。

那女妖嗤笑了一声,手一挥,少年身上的伤口骤然加重,突如其来的痛苦让他不禁弓起了后背。

“你……”

少年开了口,嗓子干痛沙哑,不禁轻咳了几声。他因此而更大幅度地挣扎了几下,却仍旧不能将自己只能躺着任人宰割的境地改善半分,反倒牵动了腹部的那个大伤口,很是难受。

“想干什么?”

女性的声音,却全然没有看上去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有的清脆动人,取而代之的,则是好似鬼魅一般的沙哑低沉。

少年咽下口中的血腥气,撑着抬起沉重的眼皮——上面有些许的血痂——赤红的双眼看向慢慢走向自己的妖怪。果不其然,这就是重伤了自己的那只妖——定睛一看,却与自己与她战斗时,对她的第一印象有很大的差异。那女妖身材单薄娇小,带有妖术的可怕气味,与捆住自己的那些很是相似。少年想,大抵就是这女妖把自己打晕之后扛回这里,并将自己囚禁在此的吧。那么,他的遗骨也势必——

“储备粮。”

“……”

储备粮?!

那女妖将自己打伤,又用了这么强的妖术将自己囚禁在这里,只是为了吃掉自己?!

少年没回话,一是不满这女妖对好歹算是王的自己的不屑态度,二是嗓子太痛,真的发不出声音。

“储备粮,用不着问了,你那东西在我手里。这么激动,你相好的尸体?口味这么重啊——”

“——!”

少年睁大了眼睛,被绳子缚住的身体在地上不死心地进行着无谓的挣扎,却被那女妖一脚踩在后背上。那女妖穿着带有金属的靴铠,钢制的鞋跟狠狠挤压着血液还未凝固的伤口,那样的痛苦令少年禁不住死死咬住了牙齿。

会死的吧……?

活了不算长也算不上短的时日,上一次想到死这个字眼,还是在被他救起的那天。

而如今的状况,比起那天,糟糕得更甚。

少年暂时放弃了挣扎,借着逆光稍稍打量了下那女妖。是个面容很年轻的女性,黑色长发弋地,穿着同色的戎装。大概是将上身的铠甲卸去了吧,记得之前自己与她打斗时看见过她戴着的臂铠来着。她算不上什么倾世容颜,也并非什么娇俏玲珑的身材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个子又比之前感觉的矮了几分,但一定是高傲又强大——居然能将自己打得伤成这样。突然,少年似乎看见了什么,很是急切,身体大幅度地动了一下,却又被更大力地踩了一脚,钻心的痛感让他不再试图做出呼吸以外的任何动作。

“别试图反抗,储备粮——”

说着,那只踏在少年身上的鞋子离开了他伤痕累累的肌肤,而鞋子的主人,随着哒哒的脚步声,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密室,不知去往哪里。

少年躺在冰冷的地上,思考着自己究竟是会先因伤而死,还是会先被她吃掉。

不多时,少年就重新听到了金属鞋跟踏在地上的脚步声,向外看去,模模糊糊地。那女妖拎着个看上去很重的桶,朝自己走过来。少年挤了挤眼睛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。突然,一张被黑色乱发挡住的惨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,吓了他一大跳,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瓷质的杯子已经抵在自己的唇边,几滴清水甚至溅到了血迹斑斑的脸上。

“张嘴,我直接倒给你。”

变脸还真是快啊。少年腹诽道。这种态度让一向傲气的他很是恼火,不由得咬紧了牙关。

“你死了我可管不了哦?”

少年本以为那妖会对自己进行更加变本加厉的惩罚——但,她却没有进行别的动作,保持着这个蹲在地上用水杯抵着自己唇角的姿势,表情有了一丝变化,她斜斜地翘起了嘴角,这样的笑容让少年心里一阵发毛,想起了森林里那只在吃兔子之前都会嘿嘿嘿笑上几声的狐狸……

少年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,喉咙里又是一阵刀割般的痛感。

女孩子看着他皱起的眉头,笑得更像那只老狐狸了。

“你可别想我用那话本子里男男女女的方法,嘴对嘴喂你水,你不乖,别怪我不义咯?”

说着,就在少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,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掰开了他的嘴,将水硬往他口中灌。少年耳根都红了,女孩子这才停下往他口中灌水的动作。

少年努力咽下水,里面似乎有些微的药味,像是自己在森林里经常拔来吃的那种甜丝丝的草的味道。

嗓子不再干痛,少年张了张嘴,女孩子刚想说什么,看见他的动作,好像想起了什么,连忙凑过去把他从地上扶坐起来。少年因这个大幅度的动作,耳根又红了几分。

“是不是虐待俘虏的话,俘虏就会变得不好吃?”

少年翻了个白眼,但立即又有点害羞似的别过了脑袋。

“那个……之前一直想跟你说来着……”

女孩子向他那边探了探头。









“你没穿里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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